前文提要:
J虽然拨了电话给K,但K的故作冷漠,让J对礼物的事欲言又止….只是,挂断电话后,K终究还是去了J的家……
“生日快乐!”我说。
他怔怔看著我。
“对呵,我忘了我今天生日。”说完裂著嘴笑。
我喜欢看他笑,有种孩子气的感觉,像大男孩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边问边拆礼物。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我刻意卖关子,其实他马上就会知道的,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无聊。
“啊!手表?正好,我手表的镜面裂了,我还在想著什么时候去买只新的。”
我观察著他的表情,他的喜悦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他把玩著那只手表,神情很专注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说。
我的心微微飘了起来。
很开心他会喜欢。
心情略微放松以后,我不再那么拘谨,说话也变得较为直接。
“我还以为那只表对你而言很重要,裂了还一直戴著。”我指了指他腕上的那只表。
“先生,这只表是因为你而裂开的。也就是你喝醉那次,因为背你而撞到的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醉成那样,怎么可能会知道?不过呵,你真的太重了,是不是应该减肥啊?”他说这样的话时,眼神有种坏坏的感觉。
“我哪里胖了?”我不甘示弱的个性马上发作。
“这里、这里、这里,都胖。”他在我身上乱指,“还有这里,多团结的一坨啊!”边说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。
我心头一颤。
好大的手掌。
好温暖。
我们俩突然都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抽开了手。
“你平常都做什么运动啊?”仿佛是为了化解尷尬,他在安静的氛围里勉强挤出了这句话。
“我还真的没什么做运动。”我小声地答著。
“哦!那下次跟我去健身房吧!”他说。
“你玩器材的哦?”
“是啊!不过这几星期很少去!懒!”
“……”
我们就这样聊开了。
从运动到电影到食物到童年……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。
他离开的时候,已近12点。
“你的生日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。”我送他到门口。
“嗯!”他轻声应著,尔后忽然转身抱著我,“谢谢你!”
我愣著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。
我感觉到他的体温。
我闻到了他淡淡的香水味。
那是我多少个夜里想像的画面?
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他走了以后,我还一直愣在门口。
可这是一个什么拥抱?
纯友谊的拥抱?
抑或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?
我不知道。
《双面扑克“J”》下期待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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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J 的家后,上车时才发现原来我的手机掉在驾驶座上。
难怪一整个晚上手机都没响。
我拿起手机看了看,15个未接来电,都是叶菁打来的。
还有两则简讯:
“你在哪里?”
“你到底在哪里?你知道全世界都在等你吗?”
全世界?
我想起了与叶菁的约会。
她会亲自下厨,并叫我回去吃饭,是因为我的生日吧?!
我原本是想在J 的家坐坐而已,一下就回的,怎么也没想到会拖到那么晚。
喝了两罐啤酒,吃了些零食,当时也没觉得饿。
我知道这下是自己离谱了,不免心慌。
我飞车回家。
一路上不是老遇上红灯,就是前面的车子在用龟爬的速度开车。
我使劲按响笛,不停地超车。
回到家时,我飞跑进屋。
然而屋里是暗的。
叶菁,走了么?
我打开客厅的灯。
看见叶菁蜷缩在沙发上。
一桌子的食物。
那绝对不是两人份的。
不止两人份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……”我吶吶地说。
她打断了我的话:“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。不过显然,有惊没有喜。”
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,眼神怔怔看视著前方,并不朝我望。
很空洞的一双眼神。
“公司所有的人都来了,也所有人都走了,场面还真的好尷尬啊。替男友庆生,但男友却没回家,呵。”她冷笑了一声。
冷笑,究竟算不算是一种表情?
客厅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。
我没有说话。
她也沉默著。
隔壁家阿嫂骂孩子的声音,突然显得好清晰。
还有屋外呼啸而过的车声。
以及吵杂声离去以后所回归的平静,都很清晰。
安静。
无边无际的安静。
叶菁忽然站了起来,很突然的那种,在这样的氛围里,甚至显得有少少突兀。
“我走了。只是想跟你说一声‘生日快乐’。”没走几步,她停了下来,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时钟:“噢,不对,应该说‘Happy belated birthday’!”
又是一声冷笑。
她往门口方向走去。
我应当拉住她。
但是我没有。
按我对她的认识,只要这下拉住她,不管她多愤怒,都会留下来的。
然后再给她一个深情的拥抱。
然后……。
我其实知道如何抚平她的情绪。
但,我就是没有那么做。
《双面扑克“K”》下期待续…
%*()($@#_+!!!$%#???@#@&* :alien: :ninja: :sick:
finish “K” from Taiwan
!! i don’t know ‘popomo4??’
看来,是时候下定决心要分手,理由是只有一个 :他爱上了他。
老巫婆,敢怒敢言,K 得好!骂得好! :annoyed:
想替叶菁呼K两个巴掌 :annoyed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