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:
J犹豫着该不该主动联络K,而后到了商场选购生日礼物…..而Lydia的一个问题,让K陷入了深深的迷惘….
那只搭在我肩膀的手,很有力。
我回头一看,是个精瘦男生,额前的头发染了一小撮金。
一时间我竟也没认出来。
愣了半晌,我忽尔叫了起来:“瘦皮猴?”
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没什么……”我涨红了脸。
“你没打电话给我。”他说着责备的话,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。
“我……”我已经想不起那张纸条的下落,想是还留在裤袋裡,现应该被洗衣机搅成糊了吧!
“你在等人噢?”他问。
“没有,一个人随便走走。”我说。
“噢?是哦?反正我也闲着,去喝杯咖啡吧!”他很自然地说着。
我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。
在星巴克坐定后,两个人反而沉默了下来。
我反复搅拌着杯裡的咖啡,静静凝视着漩涡的流转。
“你的朋友呢?”许久,瘦皮猴挤出了这么一句话,但却故意在“朋友”两个字加重了语气。
“嗯……近来没见面了。”不晓得为什么,我竟然可以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坦白。
“为什么?做了爱后反而做不成朋友了噢?”他问。
我惊讶地抬起头,刚好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好神噢!你……你平常都在哪里帮人算命啊?”我目瞪口呆,结结巴巴地问着。
“算命?”他反问我。
“你不是算命师吗?”我问。
“算命师?”他一脸狐疑。
半晌,他恍然大悟似地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大笑起来。
他一发不可收拾,笑得直喘气,还一边拍桌子,连邻桌都频频朝我们看。
我突然觉得好窘。
“你笑够了没啊?”我着实有点恼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你好单纯哦!”他努力憋着笑,喘着气说。
“上次在医院,你不是告诉我你是算命师么?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。
“你真的好单纯。”然后他突然一本正经地向我鞠躬,“我为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,请你原谅我!”
可是,他这边厢刚道完歉,那边厢却又“噗哧、噗哧”笑了起来。
我很想起身就走,但却基於好奇心作祟,於是隐忍着怒意。
“如果你不是算命师,为什么你都那么清楚我的事情?”我沉着嗓子问道。
他并不急着回答,从烟盒裡抽出了一根烟,点燃,吐了一口烟后才缓缓说道:“像我们这种人,还能有什么际遇?你和他的关系太明显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这种人?”我有点心虚。
“你明白我说什么的。”他微牵着嘴角,“你很喜欢他吧?但是他并不,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虽然这是事实,但听后仍感觉像是有把刀直插入心坎裡。
我眼眶一红。
“你怎么知道?或许……”我越说声量越低,我自己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不太愿意接受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他笑了笑,捲起了左手的袖子。
他把左手递给我。
映入眼帘的,是他手腕处仍带点鲜红的一道疤。
那道疤,叫人触目惊心。
《双面扑克“J”》下期待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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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男人做爱,以及和女人上床,哪个让我感觉对叶菁比较内疚?
Lydia 的问题,像一把铁锤重重地敲着我。
好像都内疚,但又好像都不。
我想着叶菁诚惶诚恐、小心翼翼的眼神,我知道她对我好,而我也享受着那种好,但……
更多时候,我会把对她的好当成是一种义务。
情人节时买瓶香水,生日时买只手表,反正就是大家怎么做,我就跟着这么做。这是约定俗成,无需思考的问题。
可我对她,究竟是一种甚么感觉。
是爱情么?
我突然好不迷惑。
当初是怎样在一起的?
我竟然有点想不起。
也就是那时身边没有其他选择吧?
可我爱她么?
连续几个晚上,我哪儿也不去,关在房间裡独自抽着烟,反复思考这样的问题。
但我不擅长思考,我没有答案。
我唯一确定的是,我不是gay。
和J ,是一时的冲动。
Lydia 说得对,男人是兽性的动物,和他做过甚么,并不能代表一切。
他有的我也有,说穿了其实也就只是等同於在自慰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。
不是吗?
白天见到叶菁,我并未多话。
或许她以为我心里有疙瘩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连续几天,我都在沉默中度过。
叶菁终究按捺不住,过来跟我说:“明天下班后吃个饭吧,好吗?”
我犹豫着。
“我明天请了假,白天要去办点证件,之后我去你家,做顿饭给你吃,你下了班就回来吧,好吗?”
我看着她近乎哀求的神情与语气,忽尔有些不忍。
“为什么那么麻烦,出去吃就好啦!”
“没关系,我也好久没有做饭了,就让我给你煮一顿丰富的嘛,好不好?”叶菁看我有软化的趋向,也稍微流露了悦色。
“嗯!”我轻声应着。
叶菁笑了,笑得像小孩儿一样,天真且烂漫。
这么一个深爱着我,而我却永远无法用等同的爱来回应的女人。
是我太幸运?还是她太不幸?
我看着她开心地笑着。
而我也只能看着。
《双面扑克“K”》下期待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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