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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提要:

叶菁知道了K与一夜情女生Lydia之间的事,K内疚却不愿道歉,反而因叶菁向他套话而愤怒离开,将她一人留在停车场。而J入院后,终于有时间沉淀细想自己对K的感觉;好友敏敏到医院探望J,碰上K到访时却顿时沉下脸色离开病房。

J

“究竟之前那个是你女友,还是之后那个是你男友啊?”从未打过招呼的病房室友,一开口就是如此没头没脑的问题,还真叫人不知如何应对。

“以上皆非。”我没好气地回答。

瘦皮猴一骨碌跳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
“啊!躺了一整天,闷死我了!”他乱吼着,非常有活力,一点都不像病人。

他把隔在我们间的布帘给拉开。

我禁不住好奇:“你……什么病啊?”

“自杀未遂,算不算病?”他打了个呵欠,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
我有点纳闷,那么开朗的人,怎么会自杀?

但我没问。

房门打开,又是K。

也不晓得有意无意,瘦皮猴马上说:“我要出去抽根烟!”随即离开。

K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语不发。
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极差。而且我直觉和叶菁有关,否则敏敏刚才不可能生气离开。

我轻拍K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
K垂着头,突然反握我手,非常用力。

我痛得咬紧牙根,泪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但K依然垂着頭,仿佛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的暴力行为。

看着他手背上暴現的青筋、繃紧的手臂肌肉,我选择了默默忍受。

也不曉得过了多久,他才松开了手。

K依然沉默着。

他没哭,但神色比哭还难看。

我依旧轻轻握着他的手。

他后来许是累了,就靠躺在椅上睡了过去。

临睡前,他把手从我掌心抽出,也轻轻握了我一下,之后就这样搁着,感觉上反而更像是牵着手。

我们就维持着这姿势,各自沉沉睡去。

天将亮未亮时,我朦朧间感觉到瘦皮猴回来,躡手躡脚地爬上床。

一整个晚上,他究竟去了哪里?

《双面扑克“J”》下期待续…

K

我拨了一通电话给 Lydia。

“你那通电话,害死我了。”我没好气的说。

“怎么会呢?你要不要过来,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
“好。”我把电话掛上。

半路,忽遇长长的车龙,应是前方有车祸。

我在车子裡,动弹不得。

同一时间,那么多人朝着同一方向,但大家都有各自的地。

那我呢?我的终极目的地又在哪里?

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才终於经过肇事祸点。

其实就是两辆车相撞,但却好多车子在路旁停成一排,以致宽路变窄路。

我在下一个路口,踅了回头。

把车子驶向医院。

我不能见Lydia,现在不能,以后也不能。

我不是觉得对不起叶菁,而作出这样的决定;只是单纯觉得,游戏该结束了。

就是这样。

我在医院裡,坐在J的身旁,久久不言语。

J有这样的好处,他可以很安静地待在身旁。

你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,但他从不烦你。

他把手轻放我手上。

我突然有种恶作剧的慾望。

我紧紧捏握着他,用尽力气捏握他。

有种,虐待的快感。

我看他不作声,知道他在隐忍,於是更为用力。

但他始终缄默。

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为什么他就可以忍让我。

关心一个人,真的可以到这种程度吗?

而叶菁,为什么却做不到呢?

我垂着头,泪水滑了下来。我不晓得J 有没有看见。

我不是为了叶菁而落泪;就只是,感伤。

我后来沉沉睡去,但其实没睡好。

夜极长,梦极多。加上坐着本来就不可能睡好。

早上起来时,医生说J 可以出院了。

我拨了通电话回公司,告病假。

我决定陪 J 出院,反正我也无心工作。

《双面扑克“K”》下期待续…



  1. 凤凰雀 on Wednesday 3, 2009

    其实叶菁也没有出言责怪过K什么啊,感觉上K是出于好面子以及大男人主义,不想当面承认,才老羞成怒;或许当叶菁与J的角色对调的时候,K也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    这不过是个性问题,与爱不爱对方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。可是偏偏在某个时间发挥作用的个性,让故事有着全然不同的发展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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