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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提要:

J半夜重病昏倒,K与敏敏等人赶到他家中将之送入院。众人离开后,J的心里却只牵挂着K。
在与女友叶菁归家的途中,K意外地接到了之前一夜情对象——Lydia的电话……

J

在医院异常无聊,但也给了我许多沉淀自己的时间。

我细细地掂量着自己的感觉,那是爱情么?

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

如果是,那么我究竟爱上他什么?如果不是,那起伏波动的情绪又算什么?

如果是因为害怕寂寞,那为什么不是A不是B不是C,却恰好是他?如果是因为“色相”,那就更不可能了,K他……虽然长得还不错,但也不算出类拔萃。

可我更不明白的是自己,在那么短的日子里、在那么浅的相处里,何以会泥足深陷?

从我家送我去医院的过程中,他搀扶我的力道,如今仍镶嵌在我手臂中。

好想就这样,捉着这一只手,过一辈子。

… …。

敏敏到来,给我送晚餐。

“从哪里跌倒,就得从哪里爬起来。”她说。

面对那一碗糊糊的鸡粥,我其实心有余悸,不过不忍拂她好意。

反正我人在医院里,有什么三长两短还可以及时救命。

我浅尝了一口,虽然称不上美味,但还不算太难吃,至少不会太油腻。

敏敏坐在床边唧唧呱呱说了一堆,我一如以往含笑望视着她。

其实我常常都处在空灵状态,反正我已习惯扮演聆听者的角色。

房门打开,是K。

但敏敏却脸色一沉。

“我走了。”拎了包包转身就走。

我直觉不妥。

敏敏向来就是脸上表情藏不住。

我问K:“发生什么事?”

K耸了耸肩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他把手探在我脖子上:“还有些发热!”

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但我却禁不住心情荡动。

可不可以,不要这样温柔?

K走后,我陷入了恍惚中,久久不能自己。

“究竟之前那个是你女友,还是之后那个是你男友啊?”突然有把声音从隔壁病床传来。

这病房共有两张病床。

隔壁有人我向来知道,但因为隔着布帘,所以倒也没有交集,只大概知道床上躺了个瘦瘦的男生,异常沉默且习惯把脸埋在枕头下。

我转过头,透过留了一条缝的帘子,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像K的眼神那样,永远似笑非笑。

《双面扑克“J”》下期待续…

K

我随即把电话掛上。

“谁啊?”叶菁狐疑地看着我。

“打错电话。”我面不改色地说。

这当然不是一个好藉口,可在那情景,我着实想不到第二句话。

叶菁微微笑了笑。

我知道她已起疑。她每次想要装作若无其事时,就会出现这种表情。

那一个晚上,我没来由感到不安。

这阵子自己的种种反应,让我觉得我好像已不是原来的我。

混沌。

第二天下了班前往取车的时候,叶菁突然说:“她什么都告诉我了,我没想到… ”

叶菁的眼神好不锐利。

我心头一紧,但处变不惊:“谁?”

“Lydia。”叶菁那副微笑再度浮现。

我万没想到那女人真会那么贱,出卖我。

我究竟该怎么办?除了搏同情,我想不到其他方法。

“对不起,我… 真的喝醉了。”我儘量把声量压低,希望那可以让叶菁感觉到我的内疚。

“是吗?”叶菁的反应很怪异。

我突然明白了她的问题,那么第二次呢,也是喝醉吗?那是她想说的。

“第二次… 第二次是因为…”说实在的,我已词穷。

“所以还有第二次?”叶菁停住了脚步,定定看视着我。

这次换我愕然。

好几秒钟后,我才恍然醒悟:“你套我话?”

“昨晚你接电话时,我瞄到显示的名字。”叶菁缓缓吐出。

她面无表情,但泪水却静默淌下。

我情绪悠地復杂,是内疚、是错愕、是懊恼、是不服气、是…,全混杂在同一锅里,乱成一团。

可我表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的愤怒。

“你竟然不信任我…你…跟我用计。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?… !”我语无伦次骂了一堆,内容是什么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上。

“我…可以信任你吗?”叶菁这时已是泣不成声。

我很想过去抱着她,但我所做的却是打开车门,扬长离去,把叶菁一个人落在停车场。

为什么会这样,我自己也不懂。

等我稍微冷静时,已是在路上。

但不知何去何从。

眼看不远处是J入住的医院,我遂决定转进去一趟。

我想找个人说话,不管说什么也可以。

不过我没逗留太久。

离开时,心情基本上经已平復。

但,却仍是不知该何去何从…

《双面扑克“K”》下期待续…



  1. 又又 on Wednesday 20, 2009

    想起一首歌:“当初初相见 似地转天玄 当因缘改变 如过眼云烟………………….。”
    还有一首:“假如我来世上一趟 只为与你相集一次 只为了亿万年的那一刹那 一刹那里那所有的甜蜜和悲凄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。 ” 人轮回千百世 ,灵魂的记忆如五味杂瓶,未完的功课总是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轮转,非男非女、阴阳重现,只为“一”、只“唯一”:「爱」的圆满 :) 。Bingo! 棒!!!

  2. 凤凰雀 on Wednesday 20, 2009

    OMG, 男人的时间真难以明白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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