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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提要:

短短的24小时之内,原本毫无交集的Jay与Ken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。之后,Jay的脑海中不断地想起那一只胳膊。两人之间,也似乎渐渐的有了默契…
Ken的女友叶菁意外发现Ken与Jay的熟络。她的不安感觉流露,令Ken感觉莫名其妙的浮躁。此时,想找人倾诉的他,再次敲响了Jay的MSN视窗…

J

K找我替他翻译。 

我虽然手头上一堆未完成的工作,但不晓得怎的,竟沒有开口说“不”。

善良是要付出代价的,结果我沒日沒夜地在赶工。

门铃声响时,我披着棉被,握着一卷卫生纸去开门。每次睡眠不足,我都会感冒,屡试不爽。

K拎着一包烧鸡翅、几瓶啤酒,笑脸盈盈站在门前。

连续两晚,他都打包宵夜上来,说是陪我熬夜。他总是边吃边嚷:“你怎么都不吃啊?我一个人吃不完呢!?不过我其实连个翅尖都沒沾着,都他一人吃完,啤酒倒还分到一两瓶。

吃饱喝足后,他打了个饱嗝,然后开电视胡乱转台。

他从没想过感冒的我是否可以吃烧鸡翅;电视噪音会否干扰我工作。

他就是那么一个自我的人,全凭自己的喜好生活,不考虑别人的处境。自我中心、自以为是、自私自利。这样的人,谁爱上他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
可怎的我嘴角竟挂着微笑呢?怎么,心情这么愉悦呢?

但我不能,我不可能喜欢他。他是直男;他,有叶菁。

我收拾起心情,专注工作,还差一小部分就完成了,我希望今晚可以交稿。

可交了稿后,他还会來找我么?好不容易找到的相处藉口,会因此而溶化消弭么?我倆以后见面时会沒有话题么?

我在胡思乱想中把稿给译完了。

我看了看时钟,半夜一点半。

“好了,快点拿pen drive來存吧!”我说,边回头,发现他已熟睡。鼾声微微响着,规律且工整,像军人操步时喊着的口令:“一、二;一、二……”

他熟睡的脸孔,很像大男孩儿,和平日的成熟感迥异。

我轻轻推了推他,他拨开我的手,翻过身继续睡。

我头好沉,胸口微闷,想来是感冒的缘故。

我犹豫了一会儿,也挤上床去。

单人床很小,两个人挤在其上,也就动弹不得了。

躺着,略感舒服些,至少不再晕眩。

他翻了个身,像那天一样,一只胳膊搭在我身上。

我很矛盾,一方面希望他快点醒来,好让我睡个安稳觉;另一方面,却希望这美好时光可以凝固。

矛盾。

挣扎。

我注意到了他腕上的手表,镜面上有道明显的裂痕。

是怎么弄裂的呢?是谁送的表,让他如此珍惜,以致裂坏了他还继续带着?是叶菁么?

我的思绪还在飘荡着,K却突然跳坐了起来,双手干扫着脸颊。

“几点了啊?那么晚了啊?我还是赶快回去吧!”他一咕噜跳下床,动作突然迅速了起来。

我竟有种错觉,仿佛他其实急欲从我身旁逃离。

“那么晚了,要不留下来过夜吧!”我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,但却始终开不了口。

失落感从心底升起,迅速在我体内蔓延开去。

那一个晚上,我一直没睡好。

严格来说,是根本没睡。喉咙如烤炉般燃烧着,热气化成藤蔓绕缠我全身。

我的意识一直很模糊,迷蒙只但觉双唇干裂。

《双面扑克“J”》下期待续…

K

和叶菁正式吵了起来。

她说我找J翻译没先和她打商量。

“不是解决问题就好了吗?”我按奈着不耐。

“这是尊重与否的问题。”她无理取闹地说。

“我问他时,你不就坐我旁边么?”我尽可能把声量压低。

“是没错,但你没问我,就自己去问他了。我还是认为那是尊重与否的问题。”她坚持。

“去你妈的尊重。”我狠狠地骂了句,转身就走。

夜里,我开着车子四处乱窜,香烟一根又一根地接驳着。

我然后拨了通电话给J:“我来陪你赶工吧。”

……。

第二天,我和叶菁正式陷入了冷战期。

她和几个女同事外出用餐,和我较要好的几个男同事又刚好在外跑业务,结果我只能一个人吃盒饭。

不得不承认,我不太有勇气独自一人生活。

夜里,又去找J。

还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他把我摇醒时,其实我是知道的,但眼睛无论如何都睁不开。

我其实质疑,小小的单人床是否承受得了两个大男人的重量。

J在把玩我的手表,我知道。他的手停靠在我胸膛,我知道。他的气息恰好吐在我脖子上,我知道。

我不知道的是,何以我的欲望竟会在此刻升起。

我一把跳将起来,选择了逃离现场。

我想J应该没有发现我的异样,他感冒得一塌糊涂。感觉上,我离去时他仍浑浑噩噩的。

离开J的住处,晚风把我吹醒了几分。

男人果然是野兽派啊,不管何时都有可能冲动。

我的市内绕了几圈,然后把车子驶向“彼得潘”,我常去的一家酒吧。

时候不早,又不是周末,彼得潘里没什么人。

老板边擦杯子边跟我使了个眼色,我才发现吧台处坐着个女人。

“这女的很能喝,帮我把她灌醉顺便带走,不然我下不了班。”老板带着邪邪的笑容,与我耳语。

“为老不尊。”我笑着说。可老板其实并不老,四十来岁,不过特别在意年龄这回事。

我坐到女子身旁:“一个人噢?”

“这年头用这样的方式搭讪,很老土。滚远一点吧!”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。

我耸了耸肩,不再多说,就默默喝起威士忌来。

我看她杯子空了,就顺手也替她倒了些。

由始至终,一言不发。

她大概没料到我不会死缠烂打,不久后竟主动问话:“你是常客噢?”

当然,那只是开端。后来,我跟了她回家,而且连做了两次。

《双面扑克“K”》下期待续…



  1. 欧洛格 on Wednesday 11, 2009

    看着看着,慢慢又涌现了画一画插图的欲望了……

  2. 太极骡 on Wednesday 11, 2009

    在网络上追小说很过瘾…天天都可以期待惊喜出现!但还是希望作者体谅“看戏的人儿最入迷”,这一回事,让我们早点往下追!yvesyap,加油!